在现代城市的一隅,黄昏落下。与几位同僚刚准备收拾一天的疲惫,却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召唤至某国资委单位。心中虽疑虑丛生,但项目机会的诱惑与对权威的本能服从,让人无法拒绝。
抵达之后,谜底揭晓:原来是要为一位在读大学的领导之女撰写论文,搜集数据,构思框架。项目无影,利益无踪,留下的,是一场以权力为媒介的私人支配。
从下班到夜晚八点,你们坐在办公室、文献之间,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不得不全力配合,心中愤懑却不敢表露。这一切,不仅是一次现实生活的经历,更是对马克思社会理论的深刻印证。
一、劳动异化的具象化
马克思在《经济学哲学手稿》中提出,“在资本主义制度下,劳动者不仅失去了其劳动产品的所有权,更失去了其劳动过程的主权。”这种“异化”在此事件中清晰呈现: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技术劳动者,原本应将创造力用于社会生产,推动知识与技术进步,却被迫将智慧转化为某个权贵子女的“学术装饰”。
在这里,劳动的目的不再是实现自我价值,而是服务于一个脱离生产逻辑的权力命令;劳动的成果不再属于劳动者自己,而成为他人向权力网络中索取“学术资格”的筹码。
二、权力如何支配“他人之手”
福柯在《规训与惩罚》中指出,现代权力并非只靠暴力与法律进行统治,更通过无形的“规训机制”控制个体的行为。在这个故事中,领导并没有发出任何强制命令,也未使用经济压迫;但正是凭借其身份所投射出的象征性权威,你们便不得不服从。
这是对“支配”最柔性、最深层的一种体现:它不靠拳头,而靠“结构性沉默”;它不说“你必须”,而用一种“你不能不”让人屈从。正是这一点,使得现代社会的权力更为隐蔽,也更为顽固。
三、意识形态的驯化与反思
马克思指出,统治阶级的思想,是在每一个时代都占统治地位的思想。这种思想塑造了人们的期待、语言与行为模式。当你们在那个办公室里尽力为一篇无关己身的论文提供内容支持时,正是被这一套思想架构所“驯化”。
驯化的表现是:即使愤怒,你也会觉得“不合作可能会有麻烦”;即使知道荒谬,你也会本能地寻找“如何做好”而非“是否合理”。这不是懦弱,这是意识形态在身体与语言中的内化。
四、结语:如何不被异化
面对这样的结构性不正义,我们或许无法一时改变,但可以选择如何回应。清醒是一种力量,拒绝内卷、守住底线,是现代个体对抗权力异化的第一步。
哲学不是远离生活的空谈,而是穿透现实的利剑。这次经历,虽是一次夜色中的加班,却也是一次照见社会真相的镜子。愿我们都能在这样的镜子前,不失自己,亦不失对真理的追求。
愿你有清醒的头脑,也有诗意的抵抗。